六十二团建立边境农场史料采访

发布:六十二团  作者:张有新   编辑:62  时间:2016-04-29 13:44:17   浏览:20

退休职工贾跃贵采访录:1962年执行“三代”任务时,我们工作队员认真贯彻兵团党委提出的:“做好稳定工作,搞好代耕、代牧、代管,遵守各族人民的风俗习惯,为各族人民大办好事”的指示,严格执行党的民族政策,尊重少数民族风俗习惯,模范地执行兵团党委颁发的《“三代”工作队守则》。不与民争水、不与民争房,宁愿住工棚、马厩、牛棚,决不占用一间少数民族住房。没有床铺,就用树枝和苇子搭成地铺。我们走家串户,做好社员的思想稳定工作。当了解到留下的老弱病残人员无人管,“三代”办公室立即成立养老院,腾出房子,利用星期天,发动共青团员,上房泥,粉涮墙壁,把房子打扫的干干净净,将被遗弃的老人,接到养老院。当得知一个维吾尔族小男孩麦提牙孜,父母跑时将他遗弃下来,“三代”队员收养了他。如今,40多年过去,麦提牙孜已是团场职工,有了一个幸福的家庭。每当他回忆这段辛酸的历史,激动地说:“‘三代’叔叔是我的救命恩人……。”原霍城县过去居住着七、八千人,吃的都是街上渠道里流的水。一到冬天,居民们赶着毛驴车到河坝里拉冰块。执行“三代”任务后,工作队便组织民兵,在城里打了9眼井,使全城留下的居民吃上了清凉、干净的井水。少数民族同志亲切地称:“‘三代’工作队是毛主席派来的人”。“三代”医疗队的医护人员,身背药箱,走村串户,为各族人民就诊送药900余人次。东风街住着一位维吾尔族老人艾买提,患关节炎30多年不能下地,医疗队的同志上门就诊,不管刮风下雨,天寒地冻,天天如此。经过数日治疗,他终于能下地劳动。他逢人就伸出大拇指说:“‘三代’工作队的医生,真是亚克西”!在前进公社执行“三代”任务的三队和四队,由于住在偏僻山区,道路崎岖,经常出现断粮、断菜,干部职工就吃玉米棒、吃野菜。牧民们得知后送来粮食,“三代”工作队员宁吃玉米棒加以谢绝。牧民逃走时来不及带走的牛羊,无人牧放,跑的到处都是。“三代”队员爬山涉水,一只一只的找回来。“三代”工作队用实际行动,感动了各族人民,使他们消除了疑虑,稳定了社会。

退休职工悦永中采访录:我是最早从乌鲁木齐来到霍城县的一个连,当时边境一线公社的人已经基本跑光了,其它地方的人还在往霍尔果斯口岸涌,我们便守在路口劝阻外逃的边民。为了将地里的小麦不失时机地收回来。我们“三代”队员顶着烈日,不分昼夜,挥镰抢割。每天在高温下工作16小时。人工收割、运输、脱粒。展开了高工效突击竞赛。“三代”四队每人平均日割小麦2.86亩,十队连续作战,日夜突击,平均日割小麦3.4亩。队员藏国宝、赵新玲创日割小麦6.8亩。邱永义创日割小麦9.2亩的最高记录,掀起了比、学、赶、帮、超的竞赛热潮。在前进公社“三代”四个队700余人,仅用十天的时间,收割小麦20000多亩,人背肩扛运到场上,然后人拉碾子脱粒。在搞好夏收的同时,“三代”工作队,组织人力、畜力、机力,搞好秋播、秋管。边民外逃后,弃耕的大片地,经过“三代”人员的艰苦劳动,急待播种。当时住在莫合的十一队,都是大片苇湖,道路泥泞。一次,载满种子和生活物资的汽车,从霍城运到莫合,途径红桥的大片苇湖,车辆陷进了泥坑,物资无法运进“三代”队。种子和物资运不到,不仅影响队员的生活供应,更关系到“三代”任务的完成。正当大家心急火燎时,附近的牧民得知情况后,立即用马车拉来苇子、柳条枝和榆树条,填在泛浆的路段上,牧民不顾劳累,经过几小时突击,道路修通。硬是肩推人拉把满载物资的汽车推出烂泥坑,保证了种子和物资按时运到,适时播种。1962年冬,气温零下30多度,我们在13连挖大渠。半米多厚的冻层,十字镐砸下去就一个白点,整整一个冬天,我们就是靠人挖肩扛,抢在开春前挖通了引水大渠。

1963年,东风农场开荒地主要是:社员遗弃地、芦苇滩、牧草地和河滩地,所以采取边人工开荒,边机力耕翻,边人工平地,边修渠道,做到当年播种,当年收益。1963—1964年,开荒造田2000多亩,增加播种面积36%。刚建场,机械少,开荒造田主要依靠人力、畜力,使用砍土镘、步犁、挑筐、推土车等。当时物资缺乏,条件艰苦,职工住的地窝子,起名叫“地堡房”。没有铺板,我们就自己动手制了“苇子软床”。喝的涝坝水,吃在露天地里。晚上挑灯夜战,打荒、平地、挑土等。每天劳动14—16小时。六连职工张文福,在平地挖渠中,起早贪黑,一天挖运土24立方米,被群众赞为“推土机”式的五好工人。全场上下一条心,多开荒、多种地,夺取农业丰收。从1965—1966年,累计开荒造田27927亩。1966年以后,大面积的开荒停止了。由于新开荒的土地不平整,渠系不配套,六十年代后期,农田建设的重点转移到渠、林、路配套,条田改建,平整土地等方面。

老军垦战士人拉钉齿耙破除冬小麦板结